顺的从典宗礼法上说得上话。
而掌管科举,若云浅夕或是墨景翼以后想在朝堂安插自己的人手,这条路便是捷径,凭卫廉的城府想帮衬一二实在是太简单了。这一便利,往小了说是培植势力,往大了说,假以时日把朝堂“改朝换代”也未尝不可。
最后便是接待使者,这个最好理解,各国使者来朝最先接触也唯一能深入接触的便是礼部,无论是交好还是交恶,礼部都是第一把剑。
墨景翼心中哼笑,卫廉还真是一石多鸟。说他为了远大抱负也好,还是纯粹的为云浅夕铺路也好,都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墨景翼不由得把云浅夕抱的更紧些。还好这小妮子除了醉心医术便是钻了钱眼里的财迷,并无反叛自己做皇帝之心,否则得一卫廉,便可事半功倍。
云浅夕听了墨景翼的分析,暗暗点头,“卫廉这小子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,从前救他的时候,那副病病殃殃的样,眼瞅着都快入土了,结果一翻身,竟有这样的算计。”
墨景翼不虞跟她多谈旁的男人,转移话题道:“你最近怎的总在府上,不去巡视自己的金钱窟了?”
云浅夕一瞪眼,声音高了起来,“还不是因为你?!要不是你……”她用眼睛扫了下自己半瘫的身子,“老娘用天天卧床?!”
墨景翼噗嗤一笑,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鬓角:“谁让王妃风华绝代,又一身如水温柔让本王流连忘返,总是一发不可收拾呢。”
云浅夕掐了他胳膊一下,警告道:“墨景翼我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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