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夕胳膊绕上他的脖颈,接受着他的给予,任凭心脏狂跳,血液沸腾的乱了呼吸。
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榨干,才得以解脱出来。
云浅夕贪婪的呼吸着氧气,直到回过神才发现墨景翼还压在她身上,目光深邃如星海。
“怎么了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墨景翼的声音同样暗哑,却好听的宛如大提琴一般醇厚,“没什么,想你了。”
云浅夕抿了抿湿濡的唇笑道:“我也是。”
袁昭驾车很快,他已经从侍卫头子越来越向一个合格的车夫发展了。
刚进了王府的门,墨景翼甚至一刻都等不下去,抱上云浅夕一路展开身法,把轻功提到极致直飞碧水居。
一晚恩爱,如湖上刮起不同以往的暴风,惊涛拍岸汹涌不绝,又似狂奔战马所向披靡,几进几出。
云浅夕隔天在床上修养一天,拖着“病体”勉强被红叶哄着吃了两口饭。她实在是没有胃口,只想睡觉。
墨景翼容光焕发的上了朝。
未来几日都是如此,周而复始。
终于在织梦被册封当日,卫廉也走上朝堂。
前朝册封之前,皇上曾叫卫如风等朝中大臣御书房议卫廉就职一事。这本应该是圣心独断,但碍于卫廉乃户部尚书之子以后同朝为官,背后的影响可见一斑,皇上给了这个面子。
在未议之前,所有重臣包括墨景翼在内都觉得,无论于情于理,卫廉必然选户部继承衣钵,况且有父亲提拔栽培路走的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