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那绝对是自己把智商扣出来放在地上摩擦,便应道:“不娶好啊,我建议你出家。”
卫廉却垂下眼眸,嘴角噙着无奈的笑意,“若不是家父家母尚在又有太君等着尽孝,出家也未尝不可。”
云浅夕揶揄道:“快别这么说状元郎,你还有为民请命的众人,忘了你当初的豪言壮语了吗?”
卫廉轻轻一笑,“怎么会忘?怎么敢忘?可我此次拼了全力也并非只为自己的理想和抱负。”他转过头看她,“王妃,我定会尽全力帮你扫除障碍,铺出一条坦途。”
云浅夕一怔,半晌无语,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久,才找回声音,“我……并不想进入朝堂做武皇。”
“王妃难道觉得只有前朝掌权才用得到吗?”卫廉一笑,“多少前朝后宫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至少您在下次闯御书房的时候,在下可以回护一二,不至于躲在侍卫身后,让您去冲锋陷阵!”
云浅夕突然想到当初擅闯御书房,回府后遭到了刺杀,而卫廉正好在身边!
原来这件事,他一直放在心里,原来那次的辞行是因为他无能的束手无策。
所以他走的决绝,所以才留下了那样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