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响起声音。
“王妃怎么走到此处了?”
云浅夕吓了一跳,差点没把手里的画扔出去,见到来人才赶紧拍胸脯压惊。
“卫廉,你走路怎么没声的,吓死我了。”
卫廉一笑,视线一扫,看见云浅夕手里拿的卷轴,脸上神色一变,“王妃看过这画了?”
云浅夕白他一眼,“本来刚要看,这不是被你吓着了还没来的急吗。”
卫廉伸手状似无意的拿过卷轴放在桌子最里边才又问了一遍:“王妃怎么走到这了?”
云浅夕对拿走画的事丝毫没放在心上,大眼睛环视了一下小屋答道:“本来就是想随便走走,谁知道不知不觉走到这了。”她饶有兴致的问道:“这小屋子是谁住啊,还挺诗情画意的。”
卫廉微微低下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这是我的卧房。”
云浅夕惊诧道:“你住这?你堂堂卫府公子怎么住到这么孤僻的地方来?”
卫廉轻轻瞟她一眼,好似再说卫府公子怎么就不能住这了,可开口却是答疑解惑,“我自幼喜静,半点声响都会吵的睡不好,求了父亲独僻了这个小院给我,才能安枕。”
云浅夕对他的身体太了解了,一个心脏病人外加神经衰弱,稍微有点响动都会醒,若是伺候的人手脚不利索掉了个杯盖都可能直接把他从梦中惊醒,从而吓的心脏病发。
她拍了一下卫廉的肩,“难为你了。”
卫廉居然揶揄一笑,“王妃几时也会说这样的话了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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