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手段你不必知道,只记得答应本王的事就好。”
“墨景翼,你也太牛了!”云浅夕激动的一下蹿到他的身上,抱着脸就是一顿啃。
墨景翼甘之如饴,由着她在自己身上胡闹,末了还用手拖了拖,很怕她一不小心摔下去。
云浅夕兴奋完了,才想起问:“那几时进宫?”
墨景翼一笑,“这几日的闭门不见,想必是把父皇急坏了。往常接嫔入宫不说大操大办也要由礼部和钦天监选个好日子,可现在父皇的意思是,三日后便要把她接进宫。”
“这么仓促?”云浅夕也一惊,“前朝就没大臣说什么?”
墨景翼冷笑一声,“父皇年事已高,膝下子嗣艰难,后宫又空虚这么久,若此时接个女人进去,诞下个一儿半女,那些老古板还有什么可说,再说,父皇心意已决,谁也不愿意上去捅这个马蜂窝。”
可不是嘛,现在的大臣远不及当年,只要百姓安居乐业,皇上治理有方,他们乐的清闲,什么仁义礼教只要说的过去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何况皇上这么个身体状况,说句犯上的话,还能左右朝政几年呢?与其找皇上的不自在给自己触霉头,还不如多加规劝墨景翼,他才是未来之主,一言一行都干系重大。
消息传到碧水居,织梦自然感激的无以言表,恨不得立下字据为云浅夕肝脑涂地。
云浅夕和墨景翼受了她一跪,便让她准备准备,主要是做个心理建设,未来的路他们只能提点却不能太过帮衬,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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