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的夜晚并不明显,却好像在云浅夕耳边炸裂一般,震撼她的心神,让她瞬间犹如堕入冰窖。
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又好像只在须臾,云浅夕回神,伸手抱住墨景翼,轻声的问道:“墨景翼,你怎么样。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声音中充满惊慌的颤抖。
手指碰处一片湿腻,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,那是墨景翼的血。
墨景翼脸色苍白,却清晰的应道:“我没事,你有没有伤到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这时,袁昭也发现了不妥,赶紧冲了过来,“主子!”
他心下大愧,瞬间跪地:“是属下疏忽,属下罪该万死。”
墨景翼回身,淡淡道:“不怪你,放炮竹难免有走火的时候。”
众人发现王爷这里的异动,也都纷纷过来,看见袁昭跪地,都莫名的跟着跪了下去。
墨景翼不予闹大,只道: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本王没事。”
说着,便牵着云浅夕往房里走。
云浅夕一脸紧张,哪还有心思管别人。进了房第一时间帮墨景翼检查伤口。
背部蓝袍已经被血浸染,炸开的布料和血混在一起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
云浅夕拿起剪刀把受伤部位的布料剪开,又帮他脱了衣服,才清理伤口。
她动作很慢,近乎苛刻的细致,直到所有布料和线头从伤口处挑出来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