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意?”
云浅夕身子一顿,半晌才道:“我不能让她死在我手上,或者说,我不能让她因我而死。”
“为何?”墨景翼当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他深知云浅夕和云轻烟的过节,说彼此都恨不得对方去死也不为过,所以他才更为疑惑。
云浅夕低下头,想了半天才慢慢道:“我身为医者……”
“好了,”墨景翼打断,“你若是不方便说,我也不会追问,但是别找借口搪塞我。”
云浅夕眼中闪过歉疚之意,低声道:“墨景翼,我总有一天会告诉你,所以,现在别问。”
对于她的特别,她的那些隐瞒,他不是感觉不到,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
墨景翼只是有些失落,他已经把她当做一体,可她却还是不肯说。
只是失落而已。
可云浅夕的歉疚之意,让他心疼,他微微一笑,故作轻松的道:“好,我不问,只不过现在隆冬已至,即便王妃再想欣赏景致,也要回去加件衣服吧?本王倒是厚皮厚肉不怕着凉,就怕你这娇娇软软的受不了。”
听他这形容词,云浅夕便脸颊飞红,轻轻的用手肘怼了他一下,娇嗔道:“什么娇娇软软,翼王爷越来越不庄重了。”
说完,便跑了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