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对,若奴家早想到有这么个办法,何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京城的小小红楼?”她拿手绢轻轻挥了一下云浅夕,端的是风情万种。
云浅夕笑道:“难为京城第一红楼的香情也会说出这种话。”
没错,她办的声势浩大,不惜人力物力,要的就是在整个天朝打开局面。就像现代某“人间会所”一样,只要是天朝人乃至其他国家的人都要对她的钱柜有所耳闻,她不止要让钱柜出名,更要让大家因去过钱柜为荣。
男人的虚荣心是最好的提款机。
第一个出场的是离京城最近城市的红楼花魁,只见没人婀娜多姿,往台上盈盈一站,便妖娆媚人。
云浅夕看了看资料,上面写着这姑娘最善琵琶,曾有人砸黄金百两买她一曲,更有权贵曾为她大打出手。
云浅夕抬眼看了看,果然是要弹琵琶。
美人往场中一坐,那身姿便是风情万种,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更是惹人怜爱。套好拨片,随即捺、带、擞熟练至极。
一曲终了,如雷的掌声四起。
云浅夕侧头问香情,“你觉得如何?”
乐器她是不懂的,更别说古曲,即便是织梦弹的时候,她听的也不过就是个意境。
香情一笑,娇嗔道:“花魁哎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比你楼里的如何?”
香情顿时像个骄傲的小孔雀,扬着下巴道:“那还是差那么一些。”
云浅夕忍俊不禁。
她坐了一会,看了三四个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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