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去争。
云浅夕点了点头,随即看了袁昭一眼,“既然这么危险,你应该留在王爷身边啊,跑我这来干什么?”
袁昭一笑,“王爷不放心您,何况府里有十八护卫守着,加上主子一身武功也举世无双,想来不会有大碍,倒是您这,王爷说了,王妃一身细皮恁肉,便是破快皮都暴殄天物有碍观瞻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云浅夕差点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。
墨景翼这都什么理论,保护她就说保护她的,说什么一身细皮恁肉,真是……登徒子!下刘!
吃完了饭,红叶伺候她早早洗漱睡下。
一夜无梦。
一连三天,云浅夕不是在宫里给皇上医病,便是在钱柜忙活,袁昭形影不离。
而与墨景翼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,只有每日出宫后他坚持接送的一段路。
可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路,都能让墨景翼走的极其光彩夺目,没羞没臊。
云浅夕甚至觉得,只要她回王府,估计再想下床都难了。墨景翼一副欲求不满,抓到空就要亲亲抱抱的举动,让她瞬间有了长居在外的心思。
好在墨景翼懂得适可而止,否则难保不在马车上就把她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