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很久没练了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,您每日不是坐着就是躺着,平日里一点锻炼都没有,血液自然循环的就慢些,越不强健身体,元气就越虚。儿臣不知道七皇子犯了什么错,但药是无辜的,你还是服着的好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一顿,“儿臣也不怠慢,每日来给父皇施针,保管您用不了多久便会精神百倍,”她笑了笑,状似无意般道:“说起这针还是母后赏给儿臣的,真真是精粮细作。”
皇上声音很小,嘀咕一声:“她还会赏你东西?”
说罢,便响起鼾声。
云浅夕和墨景翼对视一眼,再不说话。
一套针施完,云浅夕照旧满头大汗,把银针收好,二人也没打扰皇上,便由自退了出去。
出了皇极殿,太监把马牵到墨景翼面前。
云浅夕绕开他自顾自的往外走。早上那一幕再次重现,她腰身一紧,随即落到马上。
二人一路无话,到了院门口各自分道扬镳。
墨景翼进到书房,心中不知思忖着什么,手指无意识的用关节敲击着桌面,一下一下好似敲在人心上。
修笔和袁昭在旁边候着。
按说前朝事了,七皇子被夺了参政之权,丞相也被贬职,更是得了个刑部这个意外之喜,主子再沉稳也该有些喜色。可如今怎么看都不像开心的样子。
正想着,便听上首的人道:“袁昭,你去着宫里的暗线查查父皇是几时感觉身体疲乏的。”
袁昭一怔,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