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都只说好话,“七皇弟对儿臣有偏见,是儿臣这个做哥哥的没做好,他做事不妥帖还要父皇多提点,至于此次的事……”
他一顿,“父皇看在他也是为了让您关注的份上,就放他一马吧。”
皇上不满的冷哼,“你就是新太软,上位者虽说要心怀天下,可关键时刻却不能优柔寡断。求朕关注便要让流言把朕传的昏君一样?好似朕不用他便是不识英才,瞎了眼似的,把自己那点小心思都摆在明面上,真是提不起的阿斗!”
云浅夕一套针施完,拔针,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,她粗粗的擦了擦,才脆生生道:“父皇,今儿弄完了,儿臣明儿再来,您有哪不舒服的跟儿臣说一声,儿臣好提前配药。”
皇上坐起身来,墨景翼忙上前帮皇上穿衣。
皇上心里一时倍感温暖,笑呵呵道:“夕丫头真是贴心,你们两口子都这样孝顺,让朕不喜欢都难。”
云浅夕一笑,“该当的。”
从御书房出来,墨景翼与云浅夕相视一笑,他人前也不避讳,牵着她的手便往宫外走。虽然二人未说一言,可其中的温情流转瞒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