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给忘,她调笑道:“这个不用愁,反正你都不近她身。”
墨景翼心中不快,“近不近她身是一说,倒是你,怎么从来也不见着急?难道翼王正妃的名头对你毫无价值?你就甘愿给本王做妾?”又低声嘀咕,“亏了本王还每日那么勤奋耕耘。”
云浅夕噗嗤一笑,揶揄道:“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,情兽就是情兽,还为了帮我升正妃。看你装X的样子,我都快爱死你了。”
墨景翼自有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本事,“要你是我的权利,扶持你归位也是我的目的,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云浅夕深深的被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折服,再不耍嘴皮子,跟墨景翼回了房洗漱早膳。
因为她昨日在偏殿没睡好,墨景翼特意换了八人抬的大轿辇,让她在路上乏了补补觉。
二人自皇极殿门口分开,墨景翼去上朝,云浅夕则由太监领去找八公主。
正是早晨,各宫各处都有有事忙,唯有八公主处安静一片。
云浅夕进门时,她宫里的大丫鬟迎了出来,不好意思的道:“翼王妃别见怪,我们公主还未起身呢,您要不先上正厅略坐坐,奴婢这就去叫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