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眺目远望,那么洒脱的一个人却总让他觉得她眼神中有一抹孤寂之色。一颦一笑也好,顽劣娇嗔也罢,眼神中都透着一股清冷的与世隔绝。
她像是游走在尘世间的精灵,努力参与着,体会着,却不留心。
或许就是这种隔绝之外的气质,总让他有一种抓不稳,抱不牢的感觉。所以,他总是想给她更多,护她安稳,为她缔造一个无忧的世界,让她依赖于此,扎根于此。
“景翼,时辰不早了,叫人伺候你沐浴吧?”
云轻烟羞涩的声音,打破了墨景翼的思绪。
他有些诧异,云轻烟竟说的出这么大胆的话。
墨景翼心中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压着。今夜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,皇后下了懿旨,云浅夕首肯,自己被逼着进了流云阁。
即便他不会动云轻烟一根发丝,可他只要留在这,就觉得难捱万分。
一壶酒自然不会让他喝多,可喝的太急又心情不好,难免有些微醺。
他坐着没动,只淡淡道:“你且去吧,我坐在这散散酒气。”
云轻烟没有坚持,心道,只要自己沐浴后肯放下尊严,墨景翼一定会就范。男人都是花心的,难道还会守身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