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是真的,不过是思虑过重,有些熬心血。
“父皇身体康健,只是上了年纪有些血液循环不畅,要是父皇信得过不如儿臣为您施一套针灸,帮您活络活络?”
皇上的身体并没有严重到要靠针灸来调理,可既然皇后送了,她怎么能不用上呢?
皇上却不懂医术,只道:“那就辛苦夕丫头了。”
云浅夕忙说,不敢不敢,荣幸荣幸。
张德年伺候着皇上来到偏殿躺好,退下龙袍,立在一旁等着云浅夕施针。
云浅夕把带来的药早在路上的时候就搓在针上,细细印染好才放回去,此时完全不露痕迹。
她手法熟练,下针如风。皇上丝毫感觉不到痛处,只在她转针时,有些瘙痒之感。
云浅夕安慰道:“父皇且忍忍,等半炷香的时间一到便不会再痒了。”
施完针,云浅夕坐在旁边跟皇上没话找话。
皇上忽然问道:“与你姐姐在王府里相处的可还好?”
云浅夕道:“还行吧,她终日醉心诗词,寻常也见不得几面。”
皇上道:“你这丫头也该收收性子,慢说天潢贵胄,就是寻常百信还有娶妾的事,不要因为这个跟景翼闹别扭,他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云浅夕当然知道皇上是指这次流言之事,心里嗤笑,墨景翼的日子不好过?
他不好过,就没人好过了!一天天不在知道过的多滋润,难为自己床都起不来。
“父皇说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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