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装傻都不能。
而皇后却又忽然一笑,问道:“浅夕可记得当日在我宫里做客时答应本宫的话?”
云浅夕心中冷笑,做客?她还真说的出口。但面上仍旧笑的温婉:“儿臣一刻不敢忘。”
“哦?”皇后像是感兴趣的问:“那可还作数?”
“作数。”
皇后抬手帮她理了理垂下的流苏,笑道:“浅夕果然是一言九鼎之人。”
话到了这个份上,云浅夕不能再装了,只好开诚布公的道:“不知道儿臣可以为母后做些什么?”
皇后扶了扶额头,一副疲惫的样子坐回塌上,“最近老七的事闹的这么大,想必你也知道的吧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其实这本是捕风捉影之事,景兴就算再怎么想为皇上效力,也不会打压景翼的声望,可皇上却好像有什么误会,还真是让本宫头疼。”
云浅夕一笑,“母后不妨直说。”
皇后看了她半晌,倏尔一笑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与景翼亲厚,本宫有心想就此事安抚景翼一番,但是总也不得空,不如你去替本宫宽慰他一下,顺便帮本宫探探他现在到底对什么事不满,本宫也好从中调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