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还真是深谙商贾之道,这都种取巧的法子都被想出来了。”
云浅夕从善如流的坐在他怀里,心道,都是后人的智慧啊,要是光凭她,十个脑袋也想不出这么多弯弯绕。
又听墨景翼放话,“行吧,明日我让袁昭传个口信,让汇云楼全力配合,这下可满意了?”
云浅夕笑的一脸灿烂,开心的在他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,双手捧着他脸颊夸道:“王爷英明,你也太给力了!”
墨景翼怎肯只得了这么点“蝇头小利”便放过她。
一番温柔缱绻耳鬓厮磨在所难免。
在二人分别透支了肺内氧气后,终于停手。
云浅夕红着脸道:“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做吗,放我下去。”
墨景翼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了些,即便是少年时期初尝果实时也未曾有过现在的难以把持。他从来都为自己的自制力所傲,没想到一碰到云浅夕就像是愣头小子一样,每每停不了手,大有春夜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