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自从长悦坊输了擂台赛就没消停,隔三差五找金砖赌场的晦气,这热闹天天有。”
云浅夕好奇的道:“哦?擂台赛倒是听说了,可长悦坊这么做怕是失了气度吧。”
“气度?现在这年头谁还讲求这个,金砖赌场这么嚣张的赢了他们,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,这不就找茬来了?”
云浅夕没在答话,只眯眼睛看着赌场门口的寇武。
此时,寇武正领着一干保镖在赌场门口与人争辩着什么,看那面红耳赤的架势应该是已经争论了好一阵了。
他是个机灵的人,但凡能圆过去都不会与人红脸,这次能把寇武气的脸红脖子粗的,也是少见。
长悦坊来了十几个人,领头的是擂台那日给面具人做“动员”的掌柜,只见他搬着个板凳坐在赌场门口,堪堪堵住了大门,满脸的不屑与嚣张,好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。
跟寇武在擂台赛打配合的那人还在他身边说合,“博头,您大人有大量,咱都是干赌场的,理应互相照应,这么闹下去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长悦坊的掌柜抠了抠牙,满脸不屑的道:“谁跟你是‘咱’,就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也配跟我们相提并论?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就别怪我欺负你。”
那人还待再劝,“掌柜的,您是贵人,有什么事咱里面说,都好商量,可堵在门口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?”
长悦坊掌柜冷笑一声,“你还想做生意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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