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知恩图报,您对我,对我们李家都有再造之恩,小的就算豁出命去也不会坏了您的事,我就是想,就是想,离她近点。”
八尺的汉子,此时眼中泛红,“哪怕是在她陪完客人,帮她上个药呢……”
云浅夕没有再说,只道:“你先起来吧,去把老妈子和织梦叫来,我验验功课。”
半晌,老妈子和织梦带到,李大牛刚想退出去,云浅夕便道:“你不用走,站在这看着。”
织梦一见是她,清冷的脸上马上泛起真切的笑容,上前款款一礼:“主子。”
云浅夕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用眼睛打量着她。
织梦在云浅夕的开导之后,再也不是那苦命的寻死小姐。
只见她站在那里任凭云浅夕打量,清冷高不可攀的气质如旧,看起来有些云轻烟的影子,或许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这种气质?
腹有诗书气自华,这一点云浅夕不服都不行。
可织梦的清冷中多了一丝柔和的婉约,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透着一丝纯真和悲凉。
不同于云轻烟的纯粹高冷端着架子,织梦的这种气质更能引发男人心底的怜爱和欣赏。
太过高冷,会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冰,织梦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,让人既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,又有柔和感,不疏离不淡漠。
而纯真和悲凉浅浅的藏在嘴角的梨涡里,即便是云浅夕都有一丝怜惜的想法。
很好。
她在心里给织梦在第一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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