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准了主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只要自己一哭,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她眼眶泛红,眼泪在眼圈里要落不落,声音哽咽道:“主子,您快保重自己吧,昨天晕过去还是初一抱您回来的,若是出点什么事,奴婢也不活了。”
云浅夕果然上套,一看她咧嘴要哭的样就没辙,揉着眉心道:“我不过说一句,哭个什么?”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,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不是说给我喝啥啥啥窝的,拿来拿来,我干了它。”
红叶这才破涕为笑,把碗往她面前一端,笑嘻嘻的道:“要说这卫公子真是有心,时不常的就送点好玩意来,主子这人可真没白救。”
云浅夕不领情的冷笑一声,“送这些个东西有啥用,我又不是伤了元气,就是骨裂而已,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,要是真有心,还不如送点银子实惠。”
红叶一阵无语,半晌才嗫嗫道:“奴婢知道主子有大志向,可卫公子回府后不就送来了一匣子银票,怎的还要?”
说起这个云浅夕就憋得慌。
卫廉那次确实没少送钱,可也就那一回,后面送的不是药材就是补品,或者收集些珍贵的小物件也给她送来,但那有什么用呢?
她又开店又装修,还要给工人发工资,送来的那一匣子钱,早快花完了。
眼看着擂台赛快开始了,后面还要办报社,就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。
卫廉当时倒是拖管家说,如果需要随时开口,但俩人非亲非故,饶是云浅夕脸皮再厚也没有让人家拿钱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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