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太长,好些经脉已经死了,要想救就要敲断腿骨重新接,会非常非常痛,你能忍受吗?”
石良虽好赌,还做下背主之事,但多年跟随墨景翼拼杀怎么说都是条硬汉。
他犹豫着,很久都没有点头。
云浅夕看出他心中所想,淡淡道:“纵然你想在墨景翼面前以死谢罪,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何况那十万将士埋骨他乡,只有你知道其中真相,难道你不想为他们血洗当年的冤情吗?瘸腿,哑喉,目不视物,你觉得你这幅样子哪里像个军人?即便去昭雪,人家会信吗?”
石良被她说动,慢慢的点了点头,“王妃尽管施为,我石良要是吭一声都不配做翼王爷手下的兵。”
云浅夕挑了挑眉,她没想到墨景翼在军中威望达到了这种高度,随即连对石良的态度都柔软了许多。
“你放心,我也不会让你硬抗,”她拿出手里的镇静剂,“这个药我是专门为你配的,方才找人试过,效力还不错。它虽然只能减轻你一部分的痛苦,但至少可以让你在手术的时候不乱动,你要是没意见,明天咱就手术。”
古代就是好,连做这种接骨的大手术都不用家属签字,随她怎么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