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浅夕笑的更艳,“我想干什么,你还不知道么?”
刺客往墙角缩了缩,眼睛盯着她拿着瓶子的手一刻都不敢松懈,好似只要她拔开盖子,马上就要撒丫子跑一样,“你,你别乱来啊,你们,你们想知道的,我都说了。”
云浅夕晃着手中的瓶子道:“还骂不骂我了?”
刺客赶紧抢答,“不骂了不骂了。”
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,云浅夕瞬间心情大好,再没有逗弄的心思,站起身来道:“你该减肥了。”
说罢,便再不理他,径直走到石良面前。
石良被初一抓来的时候就吓破了胆,晕了过去,到现在还没醒。
红叶给云浅夕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。
云浅夕拿起拐杖也不知道怼了他哪个穴位一下,石良瞬间惨叫一声,清醒了过来。
看见自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又想到晕倒前的遭遇,吓得口中不住念道:“你们找错人了,我不是石良,我不是。”
说着,便跪在云浅夕面前不停的磕头,“您贵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吧,我真不是石良。”
云浅夕既没让他停,也没强调他是不是,只打量着他。
无疑,这个人已经落魄的在丐帮都算的上是困难户了。
蓬头垢面,半长不长的头发和满脸胡子粘在一起,一身薄袄子,手肘处已经磨的破了洞,裤子上也好几个撕破的口子,吊在看不出本色的小腿上,当七分裤穿,脚上一只穿着草鞋,一只光着,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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