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云浅夕却不敢小觑。
宫里的人都能救走,还有比这更大的事?
墨景翼,你到底有多少筹码,到底有多少算计,埋了多少暗线,深入到了何种地步?
云浅夕到现在才觉得,自己嫁了个怎样的人。
墨景翼即便在黑夜里看不见她的表情,也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什么,他莞尔一笑:“别乱想,我没那么大能耐,要真是厉害到跺跺脚就风云变色的程度,还用给父皇送把柄么?”
他叹了口气:“身在皇家,谁不是手里有点本钱,否则早就白骨露野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云浅夕突然想到一件事:“长悦坊不会也是你开的吧?”
墨景翼冷笑一声:“你当本王是什么?那种喝人血的地方本王怎么会开?我纵是再需要势力,也不会开赌坊那种伤天害理的东西。”
呃……
云浅夕有一瞬间的尴尬。
可很快便释怀了。
她的赌场并非为穷人所设,喝的血也是贪官污吏的血,清官没人往那跑。
“唔……我还道你荤素不忌呢。”
墨景翼在黑暗中瞟了她那个方向一眼,“你怕是要说我名下有暖香阁的事吧?”
不等云浅夕说话,便自顾自的讲下去:“连孟子都说,食色之性也,所谓肉之欲不过是在平常不过的需要。恩客舍得千金买一笑,风尘女子们开心了赠与风月,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交换,与赌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