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有的罪名受到伤害,他真的会升起“怕”这种陌生的情绪。
云浅夕眨巴眨巴眼,打着商量道:“我说墨景翼,咱能不能正常点,你要是总这么时不时的来点表白,我怕是受不太住。”
墨景翼瞟了她一下,心道,要不是你说那些绝情的话,做出那种疏离的态度,本王用得着时时表忠心?
虽然都是真话,但说出来,真有点……肉麻。
吃完饭便是换药。
墨景翼的伤口毫无意外的裂开了,云浅夕摆弄了半天才算弄好。
到自己给脚踝换药的时候,墨景翼却强硬的要帮忙。
云浅夕拗不过他,只好告诉他步骤和方法。
一双摸惯了剑的手,上面布满茧子,却在碰到她脚踝的时候格外轻柔。
眼中的心疼掩盖不住,直到小心翼翼的包好,才沉下脸色。
阴冷的气势如同夹杂着三尺冰封的寒意,让人见之丧胆。
“早晚有一日,这笔账我一定要百倍的讨回来!”
云浅夕也眯起眼睛,冷冷的道:“我也记着呢,还有淑妃娘娘的账,我一定叫他们赔命!”
他们两个人,任何一个摆出这副表情都足以震慑人心,现在二人同时如此,即便趴在房顶上的袁昭都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分别这么久,自然有许多话要说。
一天的时间都没出房门,直到傍晚时分才堪堪结束了话题。
墨景翼道:“我此次回来实属冒天下之大不韪,必然不能久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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