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这副形容,她再难苛责出口。
只临时调了个丫鬟伺候自己沐浴。
脚踝处绑着棉布,自然洗的时候各种不方便,好在小丫鬟年纪不大,做事却很妥帖,把云浅夕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洗好后由着粗使嬷嬷把她抱到床上,这才有时间给自己的脚踝重新敷药。
云浅夕自己就是医者,当然知道张太医给她治骨伤是尽了全力的。
可他到底是太医院出身,端的是保守疗法,主要靠补来维持。
但云浅夕没有这种顾虑,大胆下药,按她这种治法能比张太医的方子快上几个月。
也不知道袁昭用了什么手段,头天给他的图纸,今天拐就送来了。
云浅夕夹在腋下试了两下刚刚好。
而墨景翼这一睡便睡了三天。
第四天中午终于醒了。
彼时,云浅夕正在喂他喝药。
说是药也不全对,主要还是滋补为主。
他睡三天不要紧,可没有营养支撑,醒了也别想上战场了。
可他睡的昏天黑地,云浅夕几次都没舍得叫他,只好捏着鼻子以嘴对嘴的方式把调制的滋补汤喂到墨景翼嘴里。
这一次的贴近是最后一口了。
还没撤身,便觉得后背被力量一压,随即唇齿被撬开。
云浅夕瞬间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。
半晌,终于那人舍得放开。
云浅夕喘着粗气,没好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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