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法一顿。
没有麻醉剂,活生生的剜肉其剧痛程度堪比凌迟。
前世她也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么做过,但是无论多叱咤风云的大佬,还是杀手硬汉,一到此时无不鬼哭狼嚎。
而墨景翼只闷哼一声便在无声响,但额头上崩出的青筋却昭示着主人再用多大的毅力抵抗痛处。
一向在工作上眉毛都不动一下的云浅夕突然就有点下不去手了。
她思索半晌,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瓶子。
这瓶子里的药并不陌生,它出镜率之频繁,使用率之高效是本书中最神奇的存在。
云浅夕一手拿着手术刀,一手拿着药瓶,用嘴拔开瓶塞,轻轻的倒在墨景翼的伤口上……
只见不过须臾之间,墨景翼的脸色由苍白转为浅粉,慢慢转为深红,止住的汗水也在此冒了出来,呼吸粗重的好似在忍受巨大的痛处。
云浅夕没奈何的挠了挠头,心道,墨景翼你别怪我没人性,但是没麻药的情况下让你神经剧痛抽搐,是会要命的,索性本神医配的黄药抗痛指数MAX,你且忍忍吧。
随即,下手再不留情,经验老道的开始剜肉。
而一直站在一旁给云浅夕打下手的袁昭却有点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