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衣衫已沾满灰尘,风尘仆仆的形容憔悴万分,却不见狼狈之色。
他低声道:“父皇可在里面?”
张德年从初始的惊讶,迅速调整状态,答道:“在,在。”
“只父皇一人?”
张德年躬身道:“户部卫尚书刚刚离去,此时只有圣上一人在批奏折。”
墨景翼点了点头,又道:“公公可否帮本王个忙,在本王出来前,切勿让其他人进御书房?”
张德年自然答应。
墨景翼站在御书房门前,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随即一推大门闯了进去,像脱力一般跪了下来,悲凉喊道:“父皇,救命!”
皇上本来在批折子,被这突如起来的闯入惊的手腕一抖,在“准”的字尾生生拉出一个弧线。
他心中怒极,刚想爆喝治罪,哪知仔细一看跪下之人,不由得大惊。
“老五?你怎么会回京?!”
墨景翼面色悲然,声音哽咽,一向硬冷的人此时竟眼含热泪,“父皇,儿臣是回来搬救兵的!”
皇上眼睛微眯,射出冷冽的寒光,死死的盯着跪在下面让他最骄傲也是最忌惮的儿子,怒不可遏的道:“搬什么救兵需要你堂堂主帅弃军而回?!”
墨景翼一个头磕在地上不再起来,哽咽道:“儿臣知道此时我应该固守城池,即便战死也不该回来,但是军中唯有儿臣武功堪算高些,只有我回来才能在破城之前跑个来回。”
他顿了顿,随即悲伤之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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