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上!”
说完,便“咚咚咚”给云浅夕磕了三个响头,实打实的头敲地面,半点不掺水。
云浅夕却没有直接答应他的要求,只问:“你混迹赌坊,就是问了找契机报复?”
若没记错,她当日认识寇武的地方,好像就叫长悦坊。
寇武眼中的仇恨弥漫,咬着牙道:“是!”
云浅夕又问:“那你可知我这开的也是赌博营生,还比别的都大,以后诸如此类的事想必只有更多,不会更少。”
他既然如此痛恨赌,那在她手下会实心用事吗?若是有抵触情绪,即便他再合自己的意,也是不能用的。
寇武叹息一声:“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,赌坊就摆在这,这没甚错处,错的是不知收敛的贪念,那些烂赌鬼眼中贪恋的样子,赢了一文想赢一两,赢了一两想赢十两,怪的了谁?我只不过是气不过长悦坊的人给我爹下套,把本事质朴老实的人弄成那个样子,我那含恨死去的娘,还有妹妹……”
云浅夕不过是试探的问了一句,没想到他竟能说出此番禅意的话来,心中放下一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