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阉了你的烂肉!”
老龟连连点头称是,带着下人退了下去。
云浅夕这才走了出去,笑道:“香情好魄力。”
香情早就发现这位公子站在旁边看热闹,此时又恢复在堂前的样子,柔和一笑:“都怪我管教不严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说着,她便踱步到女子身前,蹲下了身关切的问:“你可还好?能否站起来?”
那女子面如死灰,对身边的事恍若未觉,听到香情问她,才凄楚的道:“做什么要救我,就让我死了算了……”说着,便潸然泪下。
香情扶上她的肩柔声劝道:“死何其容易,难的是活下去。我今次也并非救你,只是把你送来时,人家已经吩咐了,要你家世世为奴,女子为女支,若让你这么贸然死了,我也交代不过去。”
那女子心若死灰,听到此处竟放生大哭出来,其哀伤一言难尽。
云浅夕走过去,对着香情问道:“到底发生何事?”
香情没有说话,只扶起女子往房间走去,云浅夕见她扶的吃力,让红叶上去搭了把手。
直到女子躺在床上,才松了口气。
香情叹气道:“既然公子看见了,我也不必瞒你,这女子本是官宦家的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