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诱人的吻也摒弃温吞,夹着狂风暴雨的气势。
一吻分开后,两人的气息都乱了节奏。
云浅夕贪婪的大口喘气,感受着与她额头对额头的人身上的滚烫,耳边传来低哑压抑的声音:“还敢不敢放肆?”
云浅夕咬着被他触碰过微微红肿的唇,就是不肯说话。
感觉那人又在靠近,云浅夕颤着声急道:“别。”
磁性的笑声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,半晌,胳膊一用力把她抱在怀里,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。
“最近不太平,你不要擅自出门,有什么事让袁昭去做。”
云浅夕脸颊滚烫,对于他的叮嘱,不知该怎么答。
又听他道:“结果如何,就在这几日便有定论,届时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拦你。”
云浅夕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,都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不知道是下午睡得太多,还是晚上与墨景翼的这一次会面,让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咸鱼。
待她不知几时才昏昏入梦之时,好似又回到了那无比熟悉的画面里。
这次的梦更为清晰。
她看到了那抽着墨景翼的持鞭人,她心里竟然有种暗示,告诉她这是在人贩子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