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小的声音问道:“王妃近来可好?”
云浅夕正想着红叶禀报的症状和他这只是轻微失眠差距甚大,所以一时也没上心的答道:“跟你一样不缺吃不缺穿,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说罢,便让红叶去拿纸笔。
“我给你开两副治失眠的方子,再让厨房煮些红枣枸杞粥送去给你,你这贫血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药三分毒,还是食补的好。”
卫廉却没管她说什么,只紧紧的盯着她:“那王妃为何多日不见来诊所?”
云浅夕放下笔,笑了一声,“你没见这俩门神吗?我被禁足了。”
“可是因为御书房之事?”
云浅夕笑了笑:“这你都知道?”
卫廉低下头,“前日家父派人来探病告诉我的。”
云浅夕这才明白,他哪是什么呕吐不适,分明是担心她,所以找事来看一看。
“算你小子有心,没白救你。”
卫廉突然抬头,眼中有云浅夕看不懂的情绪,“怎么才能解王妃之困,解除禁足?”
云浅夕毫不在意的甩着腰间的飘带玩,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身子吧,我的困境无非就是在这方天地出不去而已,又没受什么苦,只盼翼王快点事成,没准一高兴就放我出去了。”
降位不降位的,她真不放在眼里。
正妃的时候都想跑,降个侧妃又怎样?
据说吃穿用度是有与正妃的规格有差别,但她并不在乎,这座翼王府在没有正妃入驻之前,她还是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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