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心脏病我暂时不能治愈,但是阴虚阳虚倒是可以帮他调理调理,若卫尚书信得过,过几日再接也不迟。”
卫如风满眼尴尬,气急败坏的对墨景翼道:“都怪下臣家教不严,没有管好犬子,王爷恕罪,我这就着人把他捆起来,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回去。”
墨景翼此时才开口道:“卫尚书何须介怀,医者父母心,既然卫公子没有痊愈,那继续留在府上医治便是,况且我也不是不体谅下臣的王爷,卫尚书此话严重了。”
说罢,便向外走了出去。
卫如风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,临走还狠狠的瞪了卫廉一眼。
得到墨景翼的“特赦”,卫廉这才松了口气。
云浅夕玩味的道:“干嘛还要多住两日?凭你现在的身体,自由活动已经无大碍了。”
卫廉红着脸,动了动嘴唇,几次都欲言又止。
半晌才道:“我想多看几日王爷的书行不行?”
云浅夕“哈”的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们尚书府要什么书没有,非留在这看?”
她笑了笑,以一种了然于胸的态度道:“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