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夕心想,小说里都这么写的,可是……
“找死一说从何说起啊?”
墨景翼难得的耐心解释:“王爷确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但若照你说的,过生辰那么大场面,那父皇过生日该摆多大?万国朝拜么?铺张浪费劳民伤财不说,若众皇子皆有一学一,岂非让百姓觉得我皇家奢靡,不思君体国?”
“况且……”
云浅夕一点就透,接下去了他的话:“况且大摆宴席就是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,从你对待上次被刺杀的态度就知道,你这第一皇子坐的并不安稳,一举一动都有风声,所以你宴请的名单必然都有一份,是个给人家参你拉帮结派的好把柄,更会遭到皇上的忌惮。”
墨景翼沉默。
倏尔,云浅夕直起身子坐了起来,扔下了手中的杯子端起酒坛道:“那就恭祝王爷生辰快乐,岁岁平安。”
墨景翼笑了笑,嘲讽道:“我看你是快坐不住了,想回房又舍不得这酒吧?”
云浅夕被他揭穿,也不见尴尬,“那你喝不喝?”
墨景翼挑了挑眉,“喝,我酿的酒又珍藏了这么长时间,都让你一人独吞了岂非亏了?”
说罢,拿起酒坛与云浅夕碰了下,两人如酒鬼一般往肚子里咽。
云浅夕拿袖子一抹嘴角,“痛快!”
酒是好酒,可后劲也足,之前浅浅的一杯一杯品,并不觉得什么,只是现在大口下去,顿时就觉得眩晕难当。
云浅夕放任自己向后倒去,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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