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卫某受教。”
云浅夕没想到他突然行如此大礼,赶紧跳了开去,挪到一边:“你,你也太客气了,我不过随口一说。”
卫廉没有起身,“随口一说便有如此想法,可见王妃胸襟,卫某拜服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云浅夕欲言又止半晌,觉得有点乱,只好道:“算了算了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”
卫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有太多让人费解之处。
说她端庄,却总有地痞一样的做派。
说她世俗,却总有非常见解。
说她视财如命,可那三锭银子给李大牛的时候不见半分心疼。
说她恶毒,但却救了路边晕倒的自己。
她就像个七彩琉璃,多变也多面。
云浅夕认真的研究着桌上的配方,并不知道身后卫廉的心思。
她现在只关心手里这个“玉肌霜”还差什么工序,怎么试了两次效果都不那么明显。
没错,从她那次沐浴有开香粉铺的念头起,就着手研制这所谓的“玉肌霜”。
虽然条件不及现代,但论配料的纯度和生长环境却远胜现代百倍。
这可都是纯野生,纯天然不含任何添加剂的料,怎么配出来的效果没有立竿见影呢?
她思索半晌,叫来红叶:“去给我拿一碗牛乳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