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廉从沉思中回神,瞟了她一眼笑道:“真真是个财迷。”
说完,才方觉自己失言,赶紧要磕头道歉。
云浅夕一把拦住他,“在我这就不用这些虚理了,我也不喜欢。敬畏在心不在身,犯不上这样。何况我觉得交你这个朋友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敬畏在心不在身……”卫廉喃喃道:“王妃好才华,这么通透的话都能被你说出来。”
云浅夕挥了挥手,“别拍马屁了。”
卫廉被她说的脸一红,怪道:“刚夸过王妃,王妃便原形毕露了,这种话实在不适合你说。”
云浅夕拍了拍腿上的裙子,“那我应该说啥,天天那么端着不累吗?我首先是我,其次是个大夫,最后才是这什么狗屁王妃。”
卫廉被她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,这种新式思想实在让这个书呆子目瞪口呆。
又听云浅夕道:“何况,我当你是朋友,朋友之间就更没有必要遮掩了。”
“什么?王妃当我是朋友?”
云浅夕挑了下眉梢,“你不愿意?”
卫廉一时愣在那里,他所接触的朋友都是男子,至于女子,除了家人就只有王妃,而王妃不是要供着,要敬畏的吗?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
云浅夕一笑,“这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翼王爷会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