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往外走。
云浅夕觉得他今天很是反常,便偷偷问红叶:“你从哪把他找来的,陆羽菡的床上么?”
否则怎么一副死人脸,好像身体难耐一样。
红叶也煞有其事的悄悄在云浅夕耳边道:“从库里,王爷正审前几日那个刺客。”
云浅夕这才明白其中缘由,赶紧冲墨景翼的背影大喊:“狗王爷,你不够意思,审犯人都不带我一个,你等等我。”
说着便匆匆跑了出去,跑了两步又回头道:“卫公子起色比前几日好了很多,让红叶再给你煎副药,回房歇息吧,我晚点过来看你。”
言罢,便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卫廉看了看手上还抓的红绸,觉得自己愣呆呆的站在这里像个傻子,又想了想跟王妃的接触,她一件件的事,摇头笑道:“王妃真乃奇人也。”
红叶忙不迭接口道:“可不是,我们王妃虽然有些时候做事超出寻常了些,但心善的很。”
她一边忙活把折腾出的这些东西收拾好,一边道:“就拿前几日来说,王爷王妃去逛晚市,哪知碰到了毛贼,王妃非但没有让王爷把人下大狱,还主动要帮其中一个小贼治病。”
“您说,这不是心善是什么?”
卫廉闻之一愣:“王妃被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