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难尽。
云浅夕得意的晃着笔道:“从小到大我就会画这一副,可就这一副也尽够了,本王妃深得其精髓。”
卫廉勉强的扯出个笑脸,敷衍道:“王妃还真是不拘小节,不拘小节啊。”
云浅夕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勉强,不服道:“卫公子是看不起本王妃的画作吗,要不你也画一个我瞧瞧?”
就不信你个病秧子能画出什么东西来。
卫廉低下头,默了一默才拿起笔:“现下条件有限,没有宣纸,我便就着王妃的这半张碎纸画吧,画的不好,王妃见谅。”
说罢,便真的坐了起来,在纸上勾勒。
适时,一缕清风从窗外吹来,吹起了他额间垂下来的几缕碎发,卫廉表情恬静,淡然若菊。
若不是身染重疾,还真是位翩翩佳公子,云浅夕想。
片刻,卫廉轻轻的放下笔,把纸片往她面前一递。
云浅夕接过来打眼一看,一朵小花跃然纸上。
她叫不出这是什么花,只觉得十分好看,寥寥几笔勾勒出它不胜凉风的娇羞。
娇嫩却迎风绽放。
一如卫廉这个人。
可云浅夕怎么肯承认长期卧床的病秧子,都比她画的好,她摸着下巴道:“嗯,画嘛是凑合,就是颜色单一了些,看着有点不舒服。”
废话,只给他写字的墨,颜色怎会不单一,谁能用着黑色画出色彩斑斓,叫出来看看?
可云浅夕眼中闪过的惊艳,卫廉不是没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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