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要配羊痿药,药什么的也不能少了,虽然遇到危险不能至敌毙命,可分散精力倒是完全可以。
她不由得想到之前陆羽菡下的那药,心里嗤之以鼻。
那也叫黄药?
能通过正常途径解的,那就不叫个药!
当然,她所说的正常途径,是疼痛,洗冷水澡,这些缓解途径。
她知道古代总有心怀不轨或者奇人异士,喜欢养一些死士。
他们从小的时候便被各种训练,尝试百毒,以确保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不被任何事情干扰。
可她云浅夕就不信,他们尝百毒防身,还能尝黄药不成?!
若她以后遇到危险,穷途末路之时洒一把,单车变摩托。
云浅夕开心的吹了声口哨。
这一声口哨,让“诊疗室”里面的病秧子,咳嗽起来。
云浅夕见小火炉上的药还没煎好,继续埋头配药,里面咳嗽就咳着吧,醒了就多运动运动,对身体好,他现在虚弱,咳嗽两声带动全身乱颤,也算运动了吧。
可她越不想理,理面咳的越来劲。
只听传来一声极其虚弱,仿似拼尽一身力气才喊出了半句:“来……”
云浅夕放下手中的药瓶,叹了口气,接道:“人。”
说罢,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