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此话怎讲啊,我的嫡姐?”
放下手里的活,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,才好整以暇的等着云轻烟开口。
云轻烟见红叶识趣的退出去后,才缓缓开口:“把云家害成这个样子,你出气了?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云家得罪了王妃,被王爷一怒之下全府禁足,俨然已经成为全京城的笑话!”
云浅夕挑了挑眉,“云小姐这话错了,我好好的回来侍疾,一没惹事二没得罪人,便是连住的地方都是用给云夫人治病换来的,何来我得意一说?”
“你!”
云浅夕喝了口茶,把盖子往杯上一放,发出了清脆的轻响,“若嫡姐是来兴师问罪的,那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说罢,对着门外的红叶高声道:“送客。”
“等等!”云轻烟这事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:“说吧,怎么样你才肯解云府的禁足。”
云浅夕听完噗嗤一乐,笑道:“嫡姐怕是走错了庙,烧错了香啊,禁足是王爷下的令,我一区区王妃有什么权利替他解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