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所愿,可有些人呢,学了个鬼画符,最后却为别人做嫁衣,你说可不可笑。”
陆羽菡被她说的又气又恼,又不好发作,憋了半晌,只好用老法子——捏着手绢哭了起来,刚想往墨景翼怀里靠,便见云浅夕大步走了过来。
她靠的陆羽菡十分近,低声问道:“你喜欢下药是不是,喜欢哭是不是?”
只见云浅夕抬手在陆羽菡脑门上拍了一下。
陆羽菡本是惊呆着,此时却不受控的嚎啕大哭,仿佛死了爹娘一般。
云浅夕做完这些扭头便走,心里无限畅快。
不要脸的绿茶婊,喜欢用哭博同情是吧,这回就让你哭个够!
圆圆声音在脑子里急急响起:“小主,不能伤人!”
“我没有伤人,不过是让她酣畅淋漓的好好哭一场,一个时辰后自然解开。”
墨景翼本被她那句“得偿所愿”说的心里略微舒爽,然而陆羽菡的哭声异常的惨,让他不得不拉回注意力。
“表,表哥!”陆羽菡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,抽噎着喊他。
墨景翼眉目关切帮她擦着眼泪:“别哭了,我要知道那药……”
陆羽菡被他一问,哭声更胜,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吓的,只抓着墨景翼的袖子道:“表……表哥……我也不,不想哭,可是,停不下来。”
墨景翼这才发现不对,皱着眉观察半晌才怒道:“云浅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