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不希望此事与陆羽菡有关,或者说他不希望云浅夕当着众人的面坐实她刚刚的“猜测”。
无论出于什么理由,胆敢谋害皇上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,若此事坐实,对他有恩的陆家的唯一女儿难逃一死。
陆羽菡被云浅夕问的一根弦崩的紧紧的,突然被她轻描淡写一句话松了精神,瞬间脱力晕厥过去。
而正好在她身后的墨景翼却没伸手去扶,任她倒地。
神医上前搭了下脉,便淡淡道:“惊惧过度暂时昏厥,下去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“来人,把陆小姐抬下去。”墨景翼说完这一句,便连看都不再看一眼。
这段下插曲过后,大殿又陷入宁静,皇后惦记皇上的病情,最先打破沉默:“一个两个都不是,那你说,这事该如何处置?”她看向云浅夕。
云浅夕向皇后行了个礼才道:“母后,想查的话也简单,”她走到案前拿起药碗:“从张公公开始,倒把顺序走一遍,从谁手里接过的碗,又传了几道手,把所有接触过的人全部叫到殿上来。”
皇后心急如焚,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,只好按照云浅夕的意思办:“张公公,你先来。”
“嗻。”
张德年接过药碗,转身交给徒弟道:“中午小忠子说给万岁爷的药煎好了,奴才是从他手里接过的药。”
小忠子接过药碗:“奴才是从御膳房李公公手里接过的药碗,他说这是御药房给万岁爷配的补身药,奴才传交途中未碰见人,也未敢停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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