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,眼中泛起泪意。她知道,这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解决方式了。若那壮汉执意要出手,那他们这一船的人都要下去见阎王,就算勉强逃得性命,回去见主人,还是个死。
云浅夕这么做不仅让他们保住了命,甚至还找回了面子拿到了银子,在老妈子眼里这位公子简直就是活菩萨。
云浅夕见事情已经解决便张罗着往外走,深怕这位藏大爷一不留神再灭了俩。
方行至门口便听老妈子在身后问:“公子如此大恩,可否留下姓名,奴家日后也好报答?”
云浅夕微微一笑,端得一身儒雅之气,脱口便道:“请叫我红领巾。”
说完迈开长腿阔步离去,其背影大有一种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潇洒之意。
墨景翼忍俊不禁,他对云浅夕时不时冒出来的新词已经见怪不怪了,却被她这幅做派逗的一笑。
藏奇水顶着一头啥叫“红领巾”的雾水带他们来到南淮酒楼。
进了门店小二便赶紧上前来,弯腰行礼:“阁主回来了,房间已经收拾妥当了。”
藏奇水一脸嫌弃的道:“憨板(傻货),俺带了两个活银回来嫩没看见?去给俺弄间大包来,俺要招待客银。”
店小二连声道是,赶紧上楼腾出酒楼最大的包间。
藏奇水一落座便吩咐:“去给俺把最烈滴酒拿来,”说着又骂道:“奶奶个熊,俺说那狗画舫卖滴四假酒她还狡辩,这回给嫩们二位尝尝俺们酒楼滴酒。嫩们给评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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