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而已。”
云浅夕心里唏嘘不已,为他小时候的遭遇拘了把同情泪,“真难为你了,亏得你耐力强连吭都没吭一声。”
墨景翼失笑,“你听他胡说,若说现在那必然是可以忍的,当时只不过是孩童哪里受得了那般苦?”
云浅夕好似看到了怪物一般,惊诧道:“难不成你吓的吱哇乱叫?”
墨景翼被她的用词逗的忍俊不禁,“乱叫到没有,可着实偷跑了几回。”
云浅夕深吸了口气,定论道:“我说大壮怎么这么皮,原来都是随了你!”
在两人乱侃间,说书人已经讲完一个段落中场休息。茶馆这才恢复往日的热闹气息。
距离下一段还有一刻钟,下面讨论声便响了起来,在众多嘈杂声中,除了对墨景翼的歌功之外,云浅夕终于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。
“听说过几日便是武林大会,届时我们江南又有的热闹了。”
“不是说今年的武林大会设在信元城么?”
云浅夕一脸兴奋,顶着星星眼对墨景翼道:“有武林大会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