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听墨景翼冷笑一声按住她的手合上折子,“他们把你比作妲己,可朕却不是纣王。”
云浅夕啧啧两声,“是是是,知道您英明神武,我这小女子就算再狐媚惑主也扰不了你的朝纲。”
墨景翼忍不住一下,长臂一伸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做好,俊美的脸贴着她的耳朵道:“谁说你扰不了?你本事大了,自己不知道吗?”
云浅夕也不示弱,她算想开了,反正害羞往后躲也是被“办”的命,临了墨景翼还会因为她的“欲拒还迎”更热烈,还不如放手搏一搏。
她回手那起笔架上干爽的毛笔,轻柔的顺着墨景翼的额头扫到下巴上,又从下巴绕去喉结,在上面微微转了片刻,最后落于他耳上。
柔软的笔头半触半离若轻若缓似有若无,如同羽毛一般扫过俊颜,初始有些发痒,可这痒中又参杂了某种冲动的情绪。
墨景翼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独特的触感,心中好似有一万只小虫在上面爬来爬去。抱着她的手也随之或紧或松。直到那轻柔的触感落在耳蜗上才终于破了功。
“嗯!”他闷哼一声。
云浅夕知道,墨景翼的耳朵最不经事,每每情动之时只要她亲吻他的耳朵,便能换来更凶猛的进攻。
云浅夕动作缓慢,很有耐心的自他耳廓描绘到耳蜗,像是在临摹一副画,却在耳蜗处顿了笔,似触非触的在上面画着圈。
倏尔,她蓦然靠近,贴着那已经泛了红的耳朵压低声音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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