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翼瞧着房玄逸有些不济,便给云浅夕使了个眼色,起身告辞。
房玄逸刚好就坡下驴,也不多留,只约定好下次相聚一定要带上妻子和孩子让他见见,便不再多言。
一直站在老先生身边的书童站在堂中宣布酒席结束,又安排几个书童把众人送回客房。
云浅夕随波逐流的站了起来与众人一道出去,刚出大门便见墨景翼的轿子停在那里。
她还记恨着墨景翼不如实相告自己也来参加酒席的事,便装作没看见,绕过轿子找自己的那顶。
可左看右看也没瞧见自己来时的轿子。
“别找了,你的那顶轿子被我撵回去了。”
云浅夕心里一气,借着酒劲掀开他的轿帘怒道:“你个狗皇帝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等骂出来,便被一股大力拉上了轿辇,随即就被温热的唇封住了口。
云浅夕一边挣扎一边断断续续的道:“放……氓……坏蛋!”
半晌,墨景翼终于放开她,哑声道:“若不想我在这就办了你,便别扭了。”
云浅夕的小脸霎时烧的绯红,她狠狠擦了下嘴,怒道:“就会耍留氓!你凭什么把我轿子赶回去?!法西丝!”说完由觉得不解气,接着道:“天天就知道装神弄鬼,瞒着我自己跑来又不告诉人家自己是什么逸公子,云山雾罩的有意思?”
墨景翼不理她的挣扎,稍稍用力把她抱在怀里,低沉笑道:“还在为这个生气?我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如何说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