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您是平时被书童管束太严,今天来这找酒喝喂馋虫的吧?!”
房玄逸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了脑袋小声嘀咕道:“既然看出来了,就别扫老夫的幸。”
云浅夕: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房玄逸老谋深算的一笑,“老夫年事已高忘性大,若是等会一个矢口暴露了您尊贵的身份,引起轰乱可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云浅夕愤愤不甘,咬着唇道:“您也学会威胁人了?说好的文学大儒呢?”
房玄逸丝毫不脸红,“年轻人,学着点吧。”
云浅夕一面不甘的盯着他,一面在心里盘算。若真暴露了身份,引得诸位学子慌乱还好说,大不了她承认便是,反正她光脚不怕穿鞋的。
可墨景翼却是真龙天子,若是学子们管不住嘴,把事情说出去,被有心的人顺藤摸瓜抓到墨景翼的行踪可就不妙了。
要知道,摩国使者那位姓庄的可是跟墨家有深仇大恨,想必刚走不远。
权衡再三,云浅夕直起身子哈哈大笑,拿起手中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:“房老先生果然爽快,今日咱们就喝个不醉不归!”
说罢,便自斟自饮连喝三杯。
房玄逸就坡下驴,也端着酒壶喝了三杯。
书童急的也顾不得身份了,夺过他的酒壶道:“师父您不能再喝了,难道您忘了上次贪杯直接三天没起来床?”
房玄逸很是不快,瞪着书童道:“你懂什么?平日里都听你的,今天是老夫生辰,我愿意怎么喝就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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