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跌了人格。”他忽然高喝:“送客!”
庄使者被他夹枪带棒的一顿羞辱早已面红耳赤,此时早已怒极,他冷冷的盯着房玄逸警告道:“老先生可想好了,这是我们摩国世子送的礼物,若你不收就是不给摩国面子,得罪世子对你可没好处!”
房玄逸忽然笑了,“你这是威胁我?老朽一生不贪慕权贵不畏人言,虽不才却也不怕你弹丸小国,我天朝百兆臣民人人皆兵,告诉你背后的主子,房某随时恭候!”
偌大的厅堂一室安静,在座的文人墨客皆愤慨非常,怒视着使者,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。
正此时,云浅夕忽然走到老先生身边。
她从这位使者进来就一直在旁边听二人你来我往,房玄逸的风骨她是真真见识到了,也觉得这老头不亏为大儒,实在对脾气的很。
“房老先生可愿听我一言?”她缓缓出声。
房玄逸深知云浅夕的身份,当然不会阻拦她:“请讲。”
云浅夕转身看向使者,眼中不喜不悲只是含笑背了一首偈语:“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明镜本清净,何处染尘埃!”
房玄逸静默半晌,顿觉豁然开朗,哈哈一笑,对云浅夕微微拱手道:“西夫人果然通透,是老夫固执了。”
他捋着胡须转身对庄使者道:“既然贵国如此有心那老夫也不必拘泥。”又转头对书童道:“童儿去把画接过来吧。”
书童乖巧的自使者手里接过画,对着老先生陡然展开,卷轴展开,是一副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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