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肖片刻便轮到了云浅夕。
云浅夕其实也准备了礼物,为显重视,她还特意让行宫的人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什么石刻的绝品。
她区步上前,把石刻递到房玄逸面前,笑道:“房先生生辰快乐,这是我准备的礼物,还望笑纳。”
房老先生双手接过,打眼一看颇为惊诧,“儒家天书?西夫人果然出手不凡。好好好。”
云浅夕自然不懂这什么天书有什么好不好,反正她早前问过墨景翼,知道拿得出手不失礼就行了。
送完了礼她便准备走回座位,怎料房老先生好似对她十分感兴趣,拉着她道:“早就听闻西夫人惊艳才绝又心怀天下,一手神医之术悬壶济世,今日一见不知可否让老夫开开眼?”
云浅夕一怔,开眼?怎么给他开眼,找个快死的人让自己现场表演起死回生吗?
她慌忙的摆手道:“老先生谬赞了,传谣不可信,呵呵,不可信。”
房玄逸捋着胡须笑道:“西夫人莫谦虚了,当日,你在某大典上作的那首诗可是传遍天下,老夫有幸得以耳闻,今日西夫人怎的反倒怯场了?我这区区寿宴的场面比起那日,可完全没有可比性吧?”
说罢,竟还调皮的冲云浅夕挤咕挤咕眼。
房玄逸没点破,但云浅夕知道他说的就是封妃大典上那首《题临安邸》,可当她高高在上,即便有人想问些什么也没这个胆子。
今日却大大不同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文坛上数一数二的泰斗级人物,要不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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