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之人,实在不值一提,今日相遇也算有缘,我们改日再聚。”
说着,便要跟墨景翼离开。
“二位可留下下榻之处,也好日后往来?”
云浅夕撇撇嘴,心道,我就算留下下榻之处的地址你也进不来。嘴上却道:“即是有缘何必可以寻找,山高水长我们或有相会之日。再见。”
说完便拉着墨景翼快走两步。
直到感觉后面的人没跟上来,云浅夕才道:“这人奇怪的很。”
墨景翼不置可否的笑笑,“江湖之大总有些怪人,有甚奇怪?”
云浅夕琢磨道:“你看啊,上次咱们在城外的时候遇上,这人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,瞧着比你这个皇帝架子还大,出手便是给大壮来个非死即伤,今日反倒一改作风,如此放低姿态结交,岂不是很反常吗?”
墨景翼道:“反常又如何,江湖之事我从来都不插手约束,想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且我们只在江南驻留半月左右,不理他就是了。”
二人边聊边回了行宫。
刚一进门修笔便拿着封信交给云浅夕。
云浅夕一边拆信一边问:“谁寄来的?”
修笔恭敬的答:“奴才不知。”
云浅夕拆开信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头大,一溜的繁体章草看的她眼睛都快瞎了。把信往墨景翼手里一塞,“你帮我念。”
墨景翼宠溺的接过,三言两语便念完。
然而云浅夕听完后呆愣了许久,“房玄逸?那是谁,我不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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