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对我妻儿不敬下一次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斗笠人静默半晌,声音如冰块一般砸在地上:“领教了!”随即牵起女儿,只在须臾间便不见人影。
云浅夕深知墨景翼身体情况,担忧的急问:“你怎么样?”
墨景翼心头一暖,笑道:“不碍的,别这么紧张,不过动了一下内力而已。”
云浅夕撇撇嘴,“我是不懂你那什么武功,可你五脏六腑都亏的要死还怪我紧张?”
墨景翼拉过她,在脸上亲了亲,柔声道:“无事,放心。”又沉下脸来看着惹事的罪魁祸首,淡淡道:“私自乱跑又技不如人险些被伤,想我怎么罚你?”
他虽神色淡淡,可大壮却觉得一股寒风自头皮上刮过,既委屈又找不到话反驳,可让他就这么认罪也不甘心,便道:“私自乱跑是儿子不对,可儿子自问武功尚可,谁知道碰上个茬子!”
墨景翼没有纠正他满嘴黑话,只道:“这便是让你知道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平常你在山里除了袁昭之外,打遍天下无敌手便觉得自己如何了得,今日可长教训了?”
大壮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他以大欺小,若我长到他一般年纪,必能打的他满地找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