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来回踱步,嘬着唇想对策。
忽然他脚步一顿,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猛然抓住云浅夕的手,死死的扣着她道:“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先把你关押起来吧,若是他问起来我就说你忽然得了急病回家去了。”
云浅夕心里笑的肠子都拧劲了,脸上也差点破功,运了个大气才压下去,“你这么骗他,就不怕他怪罪?”
知府一手扣着她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找绳子,瞧着架势都快扯腰带了,嘴上也不闲着,低声道:“被他怪罪也好过被你连坐丢了脑袋,再说,你不说我不说,他怎么会知道我是骗?”
云浅夕看他孤注一掷的样,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,对墨景翼道:“墨景翼,你治下的官员都这么可爱?”
知府动作一顿,忽然像要心肌梗死一样瞪大了眼睛,颤颤巍巍的道:“你,你,你不想活了?!竟敢直呼圣上名讳?!不对……”知府像得了癫痫一样后退两步,指着云浅夕道:“你知道他的身份?”
后退间,双腿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一个不查摔在地上,抬头一看居然是个稚童,可这稚童怎么看着那么眼熟?
那稚童懵懂的向他身后问:“爹,知府大人怎么了?”
“爹?!”知府再次惊呼出声,像放慢动作一样缓缓转头,果然看见陛下站在不远处淡淡的看他。
云浅夕笑够了,缓缓走到知府面前,蹲下与他平视,答疑解惑道:“你不是不信我是逃婚么?”她用下巴指了指墨景翼,“问他啊,他知道的最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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